真是可笑!
她眨了眨眼,“程姑姑,程子黔,你们在说什麽?”
“难道现在流行不分青红皂白就往人身上安罪名了吗?”
“就算法院要判刑,还要讲究证据呢,你们手上什麽都没有,就这样给人乱扣黑锅了?”
说完,她的眼神凉下来,“说完了吗?”
“说完了就滚吧!”
“别一天天厚着脸皮恶心人!”
“你!”
程子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下意识要指责,但是他的手臂被程青青拦住。
“池欢,明人面前不说暗话。”
“这笔帐我给你记下了。”
“子黔,我们走!”
程青青倒是颇为冷静,尽管眼底都是恨意,理智却仍旧存在。
程子黔不甘心。
“姑姑,你就这麽放过她了?”
程青青阴测测的道: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”
“有朝一日,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!”
池欢听到这番话,眼神里的温度越来越凉。
“程姑姑若是执意针对我的话,那我为了自保,也要奉陪到底!”
程青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拽着程子黔就走。
池欢和时屿白没有耽搁,很快上了火车。
只是想到程青青临走的那个眼神,池欢心情沉甸甸的,直觉告诉她,她和程青青之间的恩怨还远远没结束。
“想什麽?”
时屿白低低的嗓音擦着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