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青攥着一沓钱,一颗心瞬间碎的稀巴烂。
草草的找旅馆住下,刚上楼梯,就听到楼下人的议论,“这是陈家的媳妇吧,听说和陈局长勾搭上了,肚子里就是人家的种。”
“陈家明不要她了吧,所以只能出来住旅馆。”
“人家怕什麽,说不定明天就摇身一变成了局长夫人呢。”
“呸!这话你真说得出口,她这贱命有那福分吗?”
“陈局长真要她,她现在还能住旅馆?”
……
一声声的议论让程青青攥紧了拳头。
呆呆地坐在旅馆的床上,程青青努力在捋清前因后果,到底是谁,发现了她和陈局长的事情?
她和陈局长见面的时候一直很精神,几乎没在宁乡县在一起过。
即便有人撞见,也不可能知道她肚子里是陈局长的骨肉。
唯一的可能……
程青青猛地从床上站起来!
唯一的可能,就是她和陈局长在京城産检的时候!
而和她有仇,又和京城有联系的人,只有一个人!
瞬间,从程青青的眼眸里蹦出了犀利的光!
服装店的生意危机解除,池欢打算和时屿白早点回去京城。
因为京城还有人对他们虎视眈眈,他们得提前为城乡展览会做足準备。
打印传单啊,以及衣架什麽的都需要提前采购。
就在他们即将啓程的前一天,程青青和程子黔气势汹汹的登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