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现在这样乱,白雪不掺合还好,若是她贸贸然的掺合进来,谁也说不清会发展成什麽样子。

白雪的脸更苍白了。

为了自证,她强辩,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尽一点微薄之力。”

“别说了。”

这次是傅严词制止了她。

白雪擡起眼眸,这麽一会功夫,眼眶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,用那种委屈又坚强的目光觑着傅严词。

泪水黏着睫毛,打成一缕缕的,衬着眼底的一点水光,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奈何,其他人跟瞎了眼一样,基本无视了她的表演。

“严词哥,你也不希望我帮忙吗?”

傅严词,“池欢说的对,你置身事外就是最大的帮助。”

白雪彻底崩盘,咬着颤抖的唇,差点当衆哭出来,指节用力收紧,攥的紧紧的,用来遏制身体深处涌出的恨意。

……

另外一个包厢内。

有人正在跟南嘉则彙报,“嘉哥,他们这段时间没有停下服装生意,不知道打算去哪里。”

“哦?”

“把展览会的报名资格给我严防死守,我倒是要看看,在我眼皮子底下,他们能作出什麽妖风来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

“他们若是孙猴子,那您就是如来佛祖,再怎麽蹦跶,那还不是蹦不出您的手掌心?”

南嘉则把指尖的烟蒂狠狠丢到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