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觉得对这样的疯子简直讲不了道理,白费口舌。

“你有手段尽管使,现在立刻放开我!”

南嘉则眼底执拗破碎,不肯放开。

对峙中。

池欢咬牙,“你不择手段不要紧,是连你父亲的脸面都不要了?好啊,你尽管拽着我,看看一会报纸会怎麽报道。”

南嘉则果然松了手。

他嘴角讥诮,“你果然好玩,既然这麽有骨气,我倒是愿意和你玩个游戏。”

“什麽游戏?我不玩。”

对上南嘉则那双寒潭沁沁的眸,不安的预感环绕着她,让她脊背不自觉绷成了一张鼓。

“由不得你。”

“你不是在意时屿白,更在意肚子里这个孩子吗?”

“那我们就赌一赌,你和时屿白之间的感情,到底能不能经得起考验?”

池欢汗毛一凛。

在南嘉则玩味危险的笑容中,果断的转身。

疯子!

都是疯子!

……

南嘉则没有追上来,可是池欢周身的戒备却一点也没放松。

他就仿佛一条环视在四周的毒舌,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咬一口。

时屿白很快找到她,把包裹着体温的外套披上她的肩膀,池欢见到这张脸,安全感和温暖感油然而生,忍不住紧紧环绕住他的腰肢。

她周身的惶惑不安那麽强烈,时屿白瞬间就意识到了。

他粗粝的指腹摩挲她的腮帮,低声询问,“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