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送走了彪子,池欢皱眉看向时屿白。

“对这件事,你是怎麽想的?”

“你怎麽看?”

他们俩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池欢“噗呲”一声笑了,她停住笑,认真的看着他。

“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
“不原谅。”

“嗯?”

时屿白回答的这麽斩钉截铁,反而把池欢给震住了。

“如果不是她,我和你之间也不会有这麽多的锉磨。”

时屿白眉眼未动,潭底也没有任何波澜。

可是气势沉沉,衬衣的衣边都迷茫着一股凉气。

池欢也是这麽想的。

她还真没办法做到对白雪原谅。

骨裂的疼她可以忘却,但是锥心刺骨的分离之痛,却永生难忘。

她想通了,不纠结了,却忍不住觑了眼眉眼冰冷的男人。

“那傅严词那边?”

“对白雪呢,我自然是可以做到狠心绝情的,可是傅严词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?”

“你难道一点面子也不给他?”

“那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了。”

时屿白忍不住在她的鼻尖儿上拧了下,“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。”

“不需要因为我的缘故,而做出任何让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