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柔软的触觉在唇瓣上一触即离,池欢才惊觉到什麽,连忙后撤了点,险险拉开和时屿白的距离。

时屿白微微侧头,问,“嗯?”

对着她潭底的困惑,池欢的脸颊红了大片。

“没什麽。”

“其实我在订婚宴上就想这麽干了。”

池欢凑近他的耳朵,小声。

狡黠的光在她的眼底划过,她撩过就跑,準备换一个房间。

时屿白怎麽肯,她的手腕被牢牢攥紧。

池欢水眸划过懊恼,咬着唇,但是下一秒,唇瓣就覆上方寸的柔软。

时屿白耐心的吻着她,让她的唇瓣从牙齿的蹂躏中挣脱。
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衣服摩挲她的肩膀,顺着衣缝钻入,在她柔嫩的肌肤上重重的碾过。

池欢觉得自己是一张纸,正在时屿白的手掌捏圆捏扁。

渐渐的,时屿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潭底碎裂碰撞出来的欲色越来越深。

如一捧墨,不容置喙的将她湮没。

但他很快将涌动的情愫极好的克制下来,松开她的时候,池欢俏脸绯红,仿佛染上了最好的胭脂。

时屿白抿着唇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。

灯光在勾勒他峻挺的脸,从下面这样仰视过去,他整张脸似都淹没在一片雪白的光里。

池欢莫名觉得克制的时屿白十分可爱,她忍不住挺起胸膛,在他的唇角烙下甜甜一吻。

“奖励你的。”

这句话就像是一只大手,瞬间把他好容易平複下来的潭底搅的暗潮涌动。

他唇角瞬间翘起,星光破碎,“只是这麽奖励,是不是少了点?”

池欢装傻,“没啊,我觉得呀,刚刚好。”

她煞有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