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含着一缕痞笑,落落大方的跟衆人打了声招呼。
来参加婚宴的多数都是一个圈子里的,自然也认识彪子,听到他出现,纷纷打趣。
“哟,这是换司仪了?”
“彪子来当司仪,好家伙这南家得给多少钱呀,你可是难得请到的大人物。”
面对打趣彪子都当看不见,反而是笑着说道:“今日是南家和白家的大日子,我也没别的礼物相送,不如就送给大家一个故事吧。”
池欢听到这里,心下不由得一震。
下意识的想到了时屿白所说的大礼。
她下意识的在全场搜寻时屿白的身影,没看到时屿白,反而和傅严词的目光在半空相撞。
四目相你。
池欢瞬间读懂了傅严词的意思。
他肯定和她想到一块去了。
彪子现在出现,一定和时屿白有分割不开的关系。
傅严词嘴角一抹了然,很快饶有兴味的收回了目光。
彪子的叙述开始了。
池欢可有可无的听着,听着听着就感觉变了味。
这说的分明就是白雪的故事嘛,小时候和一群人去了郊外游玩,结果中途发生了意外,她坠入了枯井中昏迷不醒,一个大哥哥从天而降,守护着她,鼓励着她,直到等到来搜救的人。
池欢的心突然颤抖的厉害。
她太害怕了。
如果那个一直温柔呵护白雪的人是时屿白怎麽办?
她仓皇的目光在全场搜寻,这次她找到了时屿白,他显然也发现了她,高峻挺拔的身形提步朝着她走来。
池欢的心髒“咚咚”跳的厉害,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别的什麽,像一只大掌死死的抓住了她的心髒。
她也下意识的朝着时屿白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