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水眸揶揄,倒是有几分看戏的意味。

时屿白眯了眯眸,“所以呢?”

“什麽所以呢?”池欢不满的鼓起腮帮,“我在问你这个当事人的感受呀?”

时屿白冷嗤了声,“喜欢我的人多了,她算老几?”

池欢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
啧啧。

瞧把他给自信的。

不过这句台词,倒是莫名和后世的一个小品台词重合。

这样的话搁在别人身上未免有自大的嫌疑,若是在时屿白的身上,那就很合理了。

想到这,池欢有点小醋。

斜乜着他,“喜欢你的人很多,还有谁?都给我从实招来!”

这会儿时屿白的水眸才漾开了几分愉悦,低眸含笑的看着她,“眼前这不就有一个?”

池欢的愠怒戛然而止,滚烫的热意瞬间浮上耳根。

她嗔瞪他一眼,伸手在他腰间一拧,“这麽多人,注意点影响。”

时屿白唇角浮上一抹笑。

不过池欢还是很好奇,时屿白到底準备给白雪和南嘉则準备了什麽大礼。

不光是池欢好奇,就连傅严词也好奇的凑过来。

“提前透露一下,你準备的那个大礼,到底是哪方面的?”

时屿白端的是一副淡定自如,“是让各方面都乱成一团的。”

“哦?”

傅严词更好奇了,想要和时屿白深入的交流一下,但是顾及池欢在,只能死死的压抑那种想法。

未知的好奇就像爪子挠心抓肺,把他折磨的坐卧不安。

等傅严词去和别人寒暄,池欢也好奇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