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亏我机灵。”
“我也是那麽容易被拿捏的?也不看看我是谁老婆?”
时屿白被她眸底的星光蛊惑,那份小小的狡黠就像是一个鈎子,不紧不慢的勾住了他的心,所有的负面情绪在顷刻间消散,唇角忍不住翘起个小小的弧度。
连脑回路都情不自禁的跟上她的,“谁的老婆?”
唇边笑意越来越深,潭底甜蜜越来越浓。
“当然是时屿白的老婆啦。”
池欢毫不吝惜的拍他的彩虹屁,“也不看看时屿白是谁,可是科研院都争着要抢的大人物,他那麽厉害,那他的老婆能一般吗?”
时屿白潭底星光更盛,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颗粒感。
“哦?怎麽个不一般?”
池欢这个王婆就自夸不下去了,小脸羞的通红,揪着他的衣服,深深的埋入他的怀里。
翌日就是白雪和南嘉则的订婚宴。
池欢是被时屿白从被窝里揪出来的,他细碎的吻先是落在她的额头,眉心,微微翘起的眉毛,紧阖着的眼皮,鼻尖,脸颊,最后移开,缓缓端详她半晌,才郑重的将吻落在她的唇。
池欢呼吸被夺取,缺氧的窒息感,让她指尖揪紧了时屿白的胳膊,掀开眼皮就是他放大的俊脸。
一吻结束,她白皙的小脸儿已是吻的通红。
“起床。”
“干嘛这麽早叫我?”
池欢一歪头,看到床头柜上的表才显示七点钟,嘟哝了一声,用棉被盖住了脸。
时屿白掀开了棉被。
“去参加白雪和南嘉则的订婚宴。”
“给你看一场好戏。”
池欢:“?”
她瞬间就精神了,连滚带爬的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钻出来,小八爪鱼一样勾住了时屿白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