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眉毛拧的很紧。

“啊?”

“这种法子能行吗?”

“得讲究方式方法。”

彪子却在剎那间捂了,他一拍大腿,说道:“屿白哥,我知道怎麽办了,这件事就交到我的手上。”

“我还就不信了,还能让南嘉则这臭小子给我难住了。”

“这件事就交给我吧!”

“我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複!”

时屿白倒是一点也不意外,从善如流的点头。

……

彪子离开之后,马不停蹄的开始安排布局。

而南嘉则在看到池欢时屿白一行人愤怒离开之后,指尖夹着一只烟,慢慢吞吞的才走了出来。

“嘉则老弟,事成了。”

“安心好了,有我卡在这,他们休想再踏入展览会半步!”

南嘉则吐出一口烟圈,眯着眼,神情中透出了几分愉悦。

“有劳了。”

“晚上我请客!”

“嗐,那麽客气干什麽!”

南嘉则在城乡发展局好歹也是个头头,来展览会也就是走个过场,为的就是给时屿白添堵,现在目的达成,自然不会多呆。

临走的时候,肩膀拍在陈历年的肩膀上,特意叮嘱了两句。

陈历年连连点头。

没多一会,一个打扮时兴的卷发女郎挎着包,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,看上去大概三十出头,身材丰腴,风韵犹存。

还没开口说话,眼波流传的瞟了陈历年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