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还是有点生气的,可是那一点点的小情绪,跟一会比起来微不足道。

她决定等过段时间再跟时屿白算这笔账。

时屿白和傅严词正在就京城的局势聊的深入,耳边就传来树叶被踩碎的破碎声,时屿白擡起眼皮一看。

池欢正俏生生的站在距离她十几步远的位置。

她的脸上还带着生气后导致的生疏,但是眼眸溢出来的又分明是发自内心的渴求和亲近。

这种矛盾又融合的表情,让她看起来小脸儿微沉,不怎麽高兴。

他胸膛下的心髒像一团纸被rua的皱巴巴的,微疼。

指尖的烟瞬间被他瞥下,直起腰背,丢下傅严词大步朝着她走过去。

“怎麽了?”

时屿白最看不得她这模样,靠过来小心的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。

池欢仰着头看他,没办法他长得实在太高了。

“你过来。”

语调还是恹恹的,命令十足,不悦也很明显。

时屿白轻笑了下,目光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她的肚子。

池欢瞬间捕捉到了他的目光,咬着牙,怒气瞬间盖过了其他的情绪,“我会骗你不成?”

情绪又在顷刻间低落下来。

“你现在在乎这个孩子已经多过在乎我了是吧?”

也不给他回答的机会,自顾自的怒道:“这也是我的孩子,我会虐待她?”

这麽一鼓作气的宣洩,是基本杜绝了时屿白说话的机会了。

时屿白就不说话了,直接搂住了她。

身后。

傅严词看到这一幕,拳头堵住嘴角,那幸灾乐祸的弧度是怎麽压都压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