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难呀。

想要倒追时木头可真是一件难事。

池欢气的攥紧了掌心的红叶。

偏偏耳边还响起了时屿白的提醒,“叶子要被你攥碎了,也不知道是谁这麽有心,要在红叶上提字来表白。”

“记得古时候有宫女红叶题诗,如今有人红叶题字表白,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
“真可惜,那姑娘一定很有情调,真想认识认识。”

池欢醋了。

他可真敢想!

“你想认识谁?”

池欢忍不住掐他指节分明的手掌。

时屿白吃痛,然后挑起眉毛看了她一眼,“嗯?你也想认识?”

“我觉得你如果认识她,可以跟她学习学习怎麽倒追男人。”

听到这促狭的话,池欢哪儿来想不明白,时屿白这是早就知道题字的人是她,故意在这逗她玩儿呢。

好家伙,害得她醋意大发,差点就秒变泼妇。

“你!”

池欢手指尖抖着他,“你怎麽这麽恶劣!”

“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?”

她板着小脸儿,别开去,气的不想理他了。

时屿白从身后拥住了她,浑厚的气息包裹而来,他下颌耷在她的肩膀上,宽厚的大掌抓住她的手指把玩。

音调中的愉悦明显,“有心了。”

“我很喜欢。”

“但是下次不要了。”

“你身子重,弄这些会累到你。”

说着,他的手掌向下,落在她的肚子上,想到白雪的那一丢,时屿白有点慌张,“还疼吗?给我看看。”

不等他动作,池欢按住了他的大掌。

“不行,在外面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