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严词不知道什麽时候也过来了,他的脸色稍沉,显然没有夏纱想的这麽乐观。

他过来之后,欲言又止的拍了下是时屿白的肩膀。

“这件事恐怕没这麽容易善了。”

这正好印证了池欢的担忧。

“时屿白,其实这件事没那麽严重。”

时屿白眯了眯眼,攥着她的手,强硬的结束了这个话题,“你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?”

“起来看看能不能自己走。”

池欢真的觉得没问题了,就是一开始的时候疼的厉害。

夏纱和时屿白搀扶着她,试探的走了两步,还好,没有留下什麽后遗症。

她很快就适应了山路。

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到底是扫兴,彪子提议早点下山,夏纱和池欢对视一眼,却异口同声的拒绝了。

“不行!”

“不行!”

两个人说的这麽齐声,引来几个人的狐疑。

“你们两个有什麽名堂?”

“的确是有名堂,所以你们暂时都不能走。”

夏纱强硬的命令着,甚至还昂起了下颌,煞有介事的命令,“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每一个都有任务,不完成任务就不许离开。”

“什麽任务?”

几个人好奇的围上去。

夏纱压低了声音。

池欢见状上前挽住了时屿白的手臂。

“走吧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陪着我。”

“让他们闹腾去吧,年轻人总是有这麽多的花招。”

时屿白不疑有他。

毕竟前脚刚刚出了那样的事情,现在他看着池欢比看着保护动物还要小心。

等走的稍微远一点,池欢站在一棵茂盛的枫树下,指着上面一片片的红叶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