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嘉则,够了。”
开口的人是傅严词,他的眼尾迸出犀利。
“我们没空看你演戏,收敛点。”
南嘉则慢条斯理的把目光斜过来,敌意分明的扫了眼时屿白,才落在傅严词的身上。
“这话是怎麽说的。”
“言词哥,我也不过是和女朋友调情而已。”
“你们看不惯,就离远点。”
他称呼恭敬,但是语调毫不客气。
建国建军和彪子瞬间就怒了,“怎麽说话呢!”
“南嘉则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南嘉则“啧”了一声,挑起眉毛,“这是要以多欺少?”
“我也是那麽容易被你们拿捏的?当我是被吓大的?”
他眉毛震了震,用力一拍手,自上面的台阶呼啦啦涌出了一群人。
这些人俨然是混社会的,五大三粗,骨骼粗悍,手上拎着登山棍,拍在掌心,一副震慑睥睨的姿态。
傅严词瞥了眼时屿白,目光短暂的交彙了下。
“有段时间不见,南嘉则你这是皮紧了,需要哥几个给你松松?”
话落,傅严词身上的夹克淩空丢了夏纱满抱。
“拿着。”
外套离开,他的肩胛骨左边右边灵活的扭了扭,双手交握,指节卡吧声清脆。
他俊逸的脸庞挂着閑散的笑,扭头瞥了时屿白一眼。
“时屿白,一块玩玩?”
时屿白眼眸转深,唇角弧度一闪而逝。
“我得问老婆的意见。”
“问她。”
话音落下,池欢就感觉衆人的目光“刷刷”的落在自己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