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白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。

“姐,妈那边就拜托你了。”

时静娴一边追,碎碎念一边冒了出来。

“这都叫什麽事儿呀。”

“知道了,妈这边你别担心。”

如果白雪和白夫人的时候,时静娴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。

白雪没想到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,时屿白竟然还这样执迷不悟。

“屿白哥哥,你怎麽能为了池姐姐这样顶撞时伯母!”

时屿白撩起睫毛,漆黑的瞳仁缩紧着,凛冽的字眼沿着紧绷的唇线砸落。

“滚!”

白雪一震!

自时屿白潭底迸出的戾气,杀了她个措手不及,她甚至害怕的瑟缩了下身体,下意识的拽住白夫人的手腕。

哆嗦着嗓音喊了声,“……妈,怎麽办?”

白夫人倒是一改在李珍娅面前的可怜,冷冽的笑了下,“时屿白,咱们山水有相逢,以后就是刀兵相见了!”

说完,拽着不甘心的白雪就离开。

白雪被拽出房间,却还是扭头痛苦的看向时屿白。

时屿白是她整个青春的少女心事,她喜欢了他那麽多年,怎麽可能这麽轻易放弃?

“妈!”

“我不要!”

呜呜咽咽满是绝望和悲哀的哭声沿着医院的走廊撒了一路。

门板阖上,池欢仍旧能听到外面传到空气中的悲戚和绝望。

她看了时屿白一眼。

他周身被寥落侵袭,睫毛掀开,定定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