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屿白!”
李珍娅的声音穿透力十足,随之而来的是一张愤怒的脸。
池欢擡头一看,映入眼帘的除了李珍娅时静娴之外,还有白雪和白夫人。
时静娴一直在给两个人使眼色。
而白雪和白夫人就跟看戏一样,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劲儿。
“你们怎麽来了?”
“我今天要是没撞见你白婶婶,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?”
“你竟然为了她打压白家,白家和咱们家这麽多年的感情,难道还比不过她在你心中的地位?”
时屿白相比较而言要冷静很多。
“打压白家的决定,是时以複下的。”
白夫人在后面不甘寂寞的添了句,“但是导火索就是她。”
音调中的仇视意味很浓。
针对的人自然是池欢。
时静娴这会已经彻底摆烂了,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李珍娅的情绪起伏。
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夫人,“我虽然知道的不多,但听说是因为白叔叔推的池欢骨裂了,而且道歉的时候还夹枪带棍的讽刺人。”
“如果真要计较的话,我看白家的问题更大。”
白夫人气的咬牙,但是当着李珍娅的面也不敢表露太明显。
只是一个劲的卖惨。
“还要我们怎麽道歉呢?难道要我和你叔叔给她下跪吗?”
“屿白说的也太过分了,她尾椎骨骨裂不过是意外,竟然要雪儿也骨裂才罢休。”
“这哪里是要解决问题的态度呢。”
“李姐姐,我们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