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道不同不相为谋,还是少在一块凑的好。”

李珍娅对这件事自然也清楚。

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点奇怪。

“话是这麽说,但是咱们两家好歹是这麽多年的交情,怎麽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不来往了呢?”

时静娴递给她一只削好的苹果,淡然的说道:“人情薄如纸。”

“谁不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呢,这会儿和你好,不过是因为利益一致,没有沖突罢了。”

“这会儿不好,自然是利益沖突了。”

“妈,你别想这些了,现在对你而言,养病才是最重要的,就是你气不忿,等到身体好了,再找他们计较就是。”

李珍娅也就是随口一提,生了一场大病,许多想法和健康时候也不同了。

但是最让她难以放下的还是时屿白和池欢的事。

“发生了这样的事,屿白和她现在怎麽样了?”

时静娴自然是站在池欢这边的,但是也知道自家老妈对池欢的抵触和抗拒。

她也不答,干脆就转移了话题。

李珍娅病的厉害,头脑也不如之前冷静,话题这麽一带,就把这茬儿给忘了。

时静娴到了池欢这,也是捡着能说的说。

在医院里养病,虽然和时屿白的关系还是不温不热的,但是日子过的飞快。

很快她的骨裂就好的差不多了。

伤筋动骨一百天,剩下的就是修养。

在她出院之前,李珍娅先出院了。

出院的这天,白家的人出现在大院里,隔着许多人见了一面。

见到白家人的一刻,其他的人多少有点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