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惑之后,空气又微微沉闷起来。

虽然在面对外敌的时候,两个人可以同仇敌忾,一致对外。

但是一旦单独相处了,之前的那些隔膜就再次浮现。

池欢有点讪讪的,从余光里瞥了他一眼。

斟酌着要怎麽开口打破僵局。

但时屿白下一秒却站了起来,“晚上想吃什麽,我去準备。”

“我想换衣服。”

醒来之后,她还没换衣服呢,事情出的突然,她还有好多的日用品没有带过来。

东西都在彪子的婚房里放着呢。

“我让彪子带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时屿白很快出去了。

等他再出现的时候,彪子也跟过来了。

行李箱被时屿白推进来,简单的寒暄了几句话,彪子欲言又止的开口。

“屿白哥,听说白家今天来了?”

“嗯。”

时屿白对这件事的反应很冷淡。

“这件事真的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?”彪子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你也应该知道,白家本就是风雨飘摇的时候,甚至他们还有了那样的心思。”

“没想到,不但没有如愿以偿,甚至还遭到了时伯父的打压。”

“时伯母那张嘴真的是没把门的,咱们认识这麽多年了,又不是不知道”

“屿白哥,嫂子,要不,就看在多年交情的份儿上,这次就算了吧。”

彪子看来是来当和事佬了。

不过看得出来,他这个和事佬当的也不情不愿的,应该是赶鸭子上架。

时屿白递给他一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