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知道她是你媳妇,更不知道她怀孕了,要是知道的话,那不就是没这个事儿了吗?”

“不知者不罪,你就看在咱们这麽多年的情分上,绕了我们这一次吧。”

在白夫人的眼里,池欢不过是个乡下的丫头,根本就是烂命一条,怎麽配和他们的白雪相提并论呢。

所以她的眼神一点也没遮掩,全部都是对池欢的蔑视。

时屿白将一切落入眼底,冷笑了声。

“白雪是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,难道叔婶不知道,池欢也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?”

“想要求我原谅也不是不行。”

时屿白凉淡的开口。

这句话可叫三个人眼前一亮,纷纷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太好了,屿白我们就知道,咱们两家这是多少年的关系了,怎麽能因为这麽小的事情就结仇呢。”

时屿白眼底是难以遮掩的讽刺。

“很简单,只要白雪的尾椎骨也断裂,我就原谅了你们的所作所为。”

这句话一出,房间顿时落针可闻。

白夫人首先反应过来,不可置信的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“屿白,你在说什麽傻话?”

“你媳妇伤到也就伤到了,她不是农村人吗?反正也皮糙肉厚的,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好了。”

“雪儿可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妹妹,你怎麽能忍心把她和雪儿相提并论的?”

“你若是觉得心里不舒坦,那接下来我们就负责来照顾你媳妇,保证她的伤势恢複的好好的。”

听到这句话,原本就瘆骨的空气更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