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

时屿白无奈的叹了口气,俯身在她的下颌捏了捏,“我只是想吸根烟,你都不允?”

池欢眼眶激出了一层碎碎的水光,想要撒娇让他别离开,可是在触及他潭底那一层坚冰的时候,手下意识就撒开了。

直觉告诉她,时屿白现在不仅仅是生气这麽简单。

他周身的藩篱让她打了退堂鼓。

时屿白瞥了眼她抽回去的手,唇角讥诮的勾了勾。

他到底还是离开了。

原本还算甜蜜温馨的病房,此时充斥着一股难言的窒息。

池欢知道,那封举报信给时屿白的心髒狠狠插了一刀,虽然现在看着是痊愈了,但到底给他带来怎样的心理阴影,谁也说不清。

她到底要怎麽办,才能让时屿白彻底放下心结呀。

池欢咬住红唇,眉尖儿苦恼的揪成一团。

病房外。

时屿白点燃了一支烟,风顺着洞开的窗子漫进来,把指尖的那抹猩红燃的更旺,青白色的烟雾转眼模糊了他峻挺的面孔。

戾气沿着他的衣边弥漫,眼前浮现的字字句句,都关于那封举报信。

那封言辞犀利的举报信,像一把剔骨刀,一刀一刀剜着,剜的骨肉模糊。

第236章 悸动

不光是举报信,更折磨他的是池欢亲手写给程子黔的那些情书,言辞恳切,写满了一个花季少女的悸动。

每个字,都是钻到心扉的刀子,把他扎的鲜血淋漓,锥心的疼。

烟卷上的灰烬一点点朝着他的指尖吞噬,他却像是睨着窗外的某个点出了神,直到热度卷到皮肤上,才猛的朝地面坠了下去。

一墙之隔。

池欢的心里同样不好受。

她紧紧的抿起了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