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忍不住皱眉,这个小动作代表着焦虑和煎熬,一般在神经紧绷的时候出现。
但时屿白紧张?
池欢狐疑,目光落在他嶙峋修长的手指上。
“你看什麽?”
她收回了目光,嗔瞪了他一眼,“我什麽心思,难道你还不明白?”
时屿白掀眸,装不明白,“人心隔肚皮,我哪儿知道你什麽意思。”
“你当然要住到新房去啦。”
池欢脸颊有点红,道:“你在县城的新房为我準备了一间房,我当然也要在新房你给你準备一间啦。”
“所以,只是礼尚往来?”
尽管明白了池欢的意思,但时屿白还是想听她说。
可能是摆在眼前的证据多数是她不喜欢他,想透过这些东西来反证,她也是喜欢他的。
甚至,想要听到她不断的开口说。
池欢瞪眼。
不明白时屿白干嘛要把话说的那麽明白,难道她的举动代表不了吗?
时屿白失望的垂下了眸子,唇角几许凉淡。
“所以,你对我们的关系是怎麽看。”
他问。
池欢忍不住去勾他的手指,“你呢,你怎麽看?”
时屿白任由她攥着,这麽一会的功夫,心思已经是百转千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