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经他人事,莫劝他人善。我理解,放心好了,我们也就是过来带个话而已。”

“时伯父施压施的挺狠,本来白家就风雨飘摇的,摊上这件事现在更是……”

傅严词停顿了下,又道:“他们必定不会罢休,应该还会请人过来说和。”

“他们尽管来。”

“但是这件事我的态度就摆在这。”

时屿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,很快就转移了话题,三个人聚在一块,话题也广,天南地北的聊着,说了一会也就散了。

前脚时屿白刚把两个人送走,后脚病房又迎来了另外一个熟人。

时静娴。

见到时静娴,池欢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
“弟妹,好久不见了。”

时静娴就像是一阵春风,给病房带来了一股生机和活力。

她随手把带来的保温桶递给时屿白,大剌剌的坐在病床上,一把就攥住了池欢的手,“你行呀你,功勋斐然,这麽快就把我未来的侄女给揣上啦。”

这都叫什麽话。

池欢瞪着她羞的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害什麽臊。”

“我还没夸够你呢。”

“前脚答应我好好对时屿白,结果转脸儿就把他给踹了,你是不知道,这家伙上次回来京城的时候,到底有多失魂落魄。”

池欢虽然和时静娴相处的时间很短,但对她这夸张的修辞手法也有所了解。

尽管如此,她还是忍不住看了眼时屿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