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被捂的“呜呜”直叫,眼泪从眼角涌了出来,脸上的肌肉因为忍痛而抽搐着。

“发生了什麽问题?”

这道声音灌入耳朵里的同时,池欢的身体也被猛的推到了地板上,剧烈的疼沿着她的尾椎骨弥漫开来。

下一秒,这一抹疼从尾椎骨蔓延到了肚子上,她咬着牙遏制着一波剧痛,然后就见到了一个贵妇人朝着白雪关切的奔去。

“雪儿,你伤到哪里了没?”

“这到底怎麽回事啊!”

一个中年男人来的晚一些,用淩厉骇人的目光居高临下的怒视着池欢。

“你是什麽人,竟敢对我们雪儿动手?”

这边的嘈杂引来人关注,池欢疼的额头上一阵阵的冒冷汗,就在这时,一道颀长的声音健步朝着她沖来。

“池欢!”

池欢认识时屿白这麽多年,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色。

好像是天塌了一般,戾气和担忧交错在他的周身弥漫,把空气一寸寸变得窒息。

他蹲下来朝着她伸手的时候,池欢敏锐的察觉他的胳膊都在颤抖。

“你怎麽样?”

笼罩着时屿白这样的目光,池欢感觉也没那麽痛了。

“我没事,快把我抱走,别让伯母看见。”

池欢还焦躁着这件事,可是疼痛一波波的袭来,让她的小脸儿变得煞白,她的手死死的捂着肚子,努力让自己镇定点。

可是她很快发现不对了,她伸向时屿白的手也在不断的颤抖。

耳畔和视线所有的动静都在模糊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