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我就回去了。”

池欢说道:“我想在京城的批发市场转一转,看看有没有什麽商机。”

总是参加展览会不是长久之计。

这件事的确是可以做大做强,但是季节性的限制太强了。

冬天并不适合,就得再想其他的法子。

“我不放心。”

时屿白放下筷子,“等等我,这边稍微时间充裕点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“我又不是瓷娃娃。”

池欢水眸里透出了几分嗔怪,“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,在之前的四个月里我不是照样这麽过来了?”

“那时候不知道你怀孕。”

时屿白看她不把自己当回事,眼眸瘆出了丝丝冰冷和严肃,认真的道:“既然我知道了,就断然不能让你再冒险。”

“我是孩子的父亲,我要对你也对她负责。”

“我不想在我分不出心神的时候出任何差池。”
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攥住了她的,力道一点点加重,“乖?”

池欢胸膛里鼓胀着一阵暖似一阵,一阵甜似一阵的暖流,看着他担忧的潭底,轻轻的眨巴了下眼睛。

“嗯。”

“先不要住刚买的家里,住彪子家更方便一些,我即便过去找你,距离也更近一点。”

池欢还能说什麽呢,只能点头。

用过早餐,也到了要离别的时候了。

池欢舍不得走,在时屿白不忍的目光中,猛的上前一步,圈住他的腰肢,把脸庞窝到了他温暖的怀抱里。

“我会想你的。”

她隐忍的呢喃透着哭腔。

抚摩在她发顶心的大掌带着颤抖。

“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