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和傅严词这时候不好在场,纷纷退出了病房,在外面等着。

池欢这才回忆起来,这一回忆不要紧,她刚刚还羞红的脸渐渐的泛白了。

“好、好像有很久时间了。”

“同志,你不会不知道上次月经什麽时候吧?”

“你结婚了没有?”

“结、结了。”

算是结婚了吧,只不过有点複杂,结了又离了,离了又结了。

“你很可能是怀孕了。”

“去做个检查吧。”

医生大笔一挥,开出了检查单,池欢呆呆的攥着这个检查单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她刚刚从凳子上起身,就被旁边的病人抢占了。

只能攥着那个单子往外走。

出门的时候,彪子要接她的检查单,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了。

她苍白的脸上浮现一点血色,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

“女同志检查可能比较不方便,麻烦你们在这等一下。”

池欢一个人去缴费,拿条子,然后去做b超。

医生抹了冰凉的耦合剂在她的肚皮上,拿着探头在上面不断的摸索。

“有胎囊了,上次月经不记得了吗?”

池欢耳朵里嗡嗡的,满脑子只有几个字“有胎囊了”,这是什麽意思?

她又怀孕了?

“怎麽不说话?上次月经记得吗?”

“不、不记得了。”

强烈的狂喜让心髒剧烈跳动,嗓音都透着一股喑哑,她舔了舔红唇,有点茫然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