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不喜欢你。”

“我不服。”

“不服,然后拆散人家恩恩爱爱的夫妻,真嫁给他你确定能幸福吗?男人的心是不被婚姻所束缚的。”

傅严词点了一只烟。

“我调查过,那封举报信是你们家动用关系找到的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爸妈都支持我嫁给屿白哥哥。”

“有没有想过,你们家的问题不止时伯伯能解决?”

“那还有谁能解……”白雪的音调戛然而止,瞬间掀开眼皮看向傅严词,“言辞哥哥,你这话什麽意思?”
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
白雪瞬间屏住了呼吸,不敢置信的看着傅严词。

她的圈子里,除了时屿白家能帮忙,就剩下傅严词家了呀。

可是严词哥说这个什麽意思?

白雪的心瞬间乱了。

傅严词也不多说,点拨一下,能不能想通就看她自己。

池欢很难受。

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準备,承受来自时屿白的怨怼。

可是没有。

时屿白甚至没有对她提半个字,独个承受了这个结果,所有的压力都倾倒在他一个人的身上。

池欢想帮他分担,可是又不知道能做什麽。

在这种情况下,她好像做什麽都是错的。

其他几个人都陪在走廊外。

彪子很快打来了饭菜,招呼着几个人去吃饭。

时屿白不肯吃,坚持让池欢过去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