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惶惑不安的感觉在瞬间从身体抽离。

时屿白淡淡的睨着她,并不抽回手指,就那麽任由她怯怯的牵着。

“不一定。”

他冷淡的回答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

宛如绳索套上了心髒,莫名收紧了一扣。

池欢从睫毛觑他一眼,发觉他没有反对之后,不由得攥紧了他的手。

呵。

她现在就要宣示主权,谁想靠近,她都不準!

她的小动作和小心思都收入时屿白的眼底,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时屿白的唇角肌肉不受控制的翘了下。

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。

但是这种甜蜜没维持多久时间,他们手牵手準备去包厢的时候,撞上了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
李珍娅。

白雪。

白雪仍旧是一脸的义愤填膺,站在李珍娅的旁边,用目光在淩迟,鄙夷,蔑视着她。

李珍娅则是面露寒霜,眼神里的寒凉隔了这麽老远,还是能精準的感觉到。

四目相对。

强烈的愧疚和羞耻让池欢差点想抽回自己的手掌。

可是刚刚动弹,就不由得想到时屿白的在意。

她若是打退堂鼓,时屿白一定会生气。

一次次的退缩不前,已经快要消耗掉时屿白的耐心。

他们薄的跟一张纸似的感情,哪里还经得起这样的考验。

池欢没动弹,也没什麽反应,就跟一根木头一样,眼睁睁看着两个人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