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咬着的红唇松开,猛的鼓起勇气看向他。
“你喜欢什麽样的装潢风格。”
“我打算把一间房留作你的书房,你是打算像县城那样装潢,还是你有什麽其他的想法?”
问这句话的时候,内心莫名的羞耻心让她的脸颊涨的通红。
她的睫毛乱颤,水眸里的光也乱了个彻底,可是想到时屿白曾经在县城的房子给自己留了一间房,勇气还是支撑着她,勇敢的看向时屿白。
时屿白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但是他按下了心头漫卷而来的狂喜,面无波澜的问道:“哦?”
“问这个干什麽?”
他非但没有表露出半点的欢喜,甚至还看上去有点讥诮讽刺。
“那不是你的房子吗?”
“跟我有什麽关系?当然是你想怎麽装修就怎麽装修,不必过问我的意见。”
他回答的无比狡猾。
既没有否决掉自己的决定权,又把皮球很好的踢给池欢。
池欢瞬间就着急了,上鈎了。
“怎麽会没有关系。”
“时屿白,那间房是给你準备的!”
她音调忍不住扬高。
时屿白的心瞬间因为这句话轻飘飘起来,语调和表情仍旧是沉的,“给我準备房间干什麽?你不是说好了,我们虽然领了複婚证,但关系还是和之前一样?”
“你给我留一间房,就不害怕我生出点其他的心思?”
池欢咬着唇,水眸破碎出来的都是懊恼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时屿白就是要逼她说出真心话,潭底的暗潮涌动的更厉害了,“那你是什麽意思?”
池欢眉尖蹙的很紧,“就是……你还不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