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为了她扇了白雪一巴掌,还不肯让她喝酒。
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仍旧这样疼着,宠着,这得是多喜欢多在乎啊。
时屿白一饮而尽,将杯子倒扣过来,一滴不落。
他眼眸仿佛落入了墨,暗流涌动,晦暗深邃的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这件事就此揭过,不必再提了。”
“白雪对欢欢不敬,以后我们出现的场合,她都不必出现。”
听到时屿白这无情的话,彪子都替白雪心疼。
好歹也是暗恋了时屿白这麽多年,没想到真心错付。
时屿白竟然为了池欢,那样冷待她。
罢了罢了。
这些閑事雨我无瓜。
既然白雪已经被摈弃在外,接下来的话题谁也没有提过她。
倒是几个人对池欢现在的工作很有兴趣。
听了之后,彪子简直双眼放光。
“嫂子,你这个生意可以啊,能不能带我一个?”
现在的生意可不是她一个人的,她下意识的看向时屿白。
“你现在没工作?”
时屿白三年没在北京,对几个人的近况还不是很了解。
“嗐,别提了,那不是被我给弄黄了吗?”
“你也知道我的个性,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,太约束我的地方我都待不下去。”
“我听着你们这个生意倒是还成。”
“要是看得起兄弟我,就带我一个。”
“可以,但是丑话得说在前头,不能分太多的股份。”
时屿白沉吟着,“你来也好,可以拓展一下经营的地域範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