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把他的胸膛当成了鼓,一刻不停的敲击着。

时屿白攥住了她作祟的那只手。

碎吻印在纤细的指节上,撩开她额头细碎的胎毛,把一个深深的吻烙在她的眼皮上。

池欢的眼睫毛轻轻的颤抖。

等时屿白薄红的唇瓣移开,她小鹿般湿漉漉的水眸全是细碎的笑。

但是笑着笑着,那一抹弧度渐渐扯平,眼皮一阖,整个人彻底的醉了过去。

时屿白箍紧了她的纤腰。

瞪着她均匀呼吸的小脸儿,恨不得在上面瞪出个洞来。

该死的……只撩不负责。

把八爪鱼一样的她从胸膛上拉下来,时屿白翻身睨着她恬静的睡颜,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的攥紧了她的手。

阖上眸,可是那些迫切需要释放的情愫还在胸膛起伏。

灯光灭掉,他在黑暗中一点点平息紊乱急促的呼吸。

……

池欢掀开眼皮的时候,差点被吓死。

她的睡姿格外不像话,一条腿搭在时屿白的大腿上,像个不知羞耻的八抓鱼,牢牢的把时屿白抱的紧紧的。

她的脸颊瞬间就红了。

下意识的从时屿白的怀抱中抽身,这样一动弹,何以而眠的男人下一秒就掀开了长长的睫毛。

他从睫毛缝隙里觑她,眼眸沉的似乎能坠入她的心髒。

“抱歉,我……”

她的话没能说完,因为被时屿白打断了。

“不用抱歉,现在我们是夫妻,这是最正常的反应。”

什麽话!

说的好像她多麽不甘寂寞似的。

池欢小脸儿一鼓,满脸不服,开口就要还击。

“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