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和时屿白準备离开的时候,小安安却被外公给扣押了下来。

“你们两口子有事情尽管去忙,安安就在家里住几天,这麽长时间没见到外甥了,总得亲热两天。”

池欢倒是没什麽意见,下意识的寻求时屿白的意见。

时屿白竟然也应了下来。

池欢越发的愧疚。

在回程的路上,池欢忍不住和他道歉。

“不好意思,时屿白,老人家想念外孙,这段时间可能要委屈你了。”

“不过你可以在这里等几天,等我爸準备放人,你再带着小安安过来。”

“展览会的事情你不必在意,我和周正还有几个伙计都忙的过来。”

“而且我打算再聘请两个女工,销售的时候,人手就没那麽紧凑了。”
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时屿白眼阔忍不住又缩了缩。

“而且,你也不必跟我道歉,之前离婚的时候,的确说的是安安归我抚养,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複婚了。”

“之前说的那些就自动失效。”

时屿白的目光很沉。

池欢的心尖儿忍不住蜷缩成一卷,他目光所到之处,成片的汗毛为之倾倒,细微的战栗沿着脊柱一寸寸的攀爬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又要说想维持现在的关系了?”

时屿白反问。

池欢局促的点头。

“那是你的想法,我尊重你的想法,不代表我没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他的想法……是什麽?

池欢想问,但是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