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珠打小就怕他,听到这话哪儿还敢停留,当下脚底抹油就溜了。

池有金的目光扫向吃瓜群衆,“没事就散了吧,要吃中午饭了。”

“要实在好奇,不如进屋来和我们一起吃点?”

这不过是个托词,衆人听到这话立刻就散了。

池欢的手腕被池母牢牢的攥着,她痛心疾首,不断在追问。

“欢欢呀,事情都被叶明珠爆出来了,你难道还想瞒着我们吗?”

池欢垂下了眼帘。

酸涩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很快就擡起头来,对池母和池有金说道:“我说。”

“我们回家说。”

池母是拽着池欢的手腕往屋子里沖的,在院子里,池欢不期然撞入了时屿白的眼眸里。

他眼底暗流涌动,沉默无言的跟着进了屋子。

客厅里。

池有金坐在椅子上,凛冽的目光刀子一样看过来。

“到底怎麽回事,现在还不招吗?”

那蕴藏着的怒气一宣洩出来,池欢的身子就是一跳。

池骋忍不住替她求情,“爸,有话好好说。”

然而,池有金凛冽的目光扫过去,池骋的袖子立刻被张小俏拽了拽。

池骋和几个哥哥嫂子都噤若寒蝉,爱莫能助了。

“爸。”

须臾,池欢颤巍巍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。

她勇敢的对上了池有劲的眼睛,说道:“我和时屿白离婚了……”
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