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苦也根本不敢和任何人说。
“是啊,我到底比不上你有福气。”
“你就看在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份上,饶我们这一次吧。”
“要不然的话,我们服装店的生意就要破産了。”
“难道你愿意看着我们家破人亡吗?”
面对道德绑架,池欢自然不会上当了。
“我饶你们一次?”
她惊讶的瞪圆了眼睛,“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们说吧。”
“我和时屿白是比你们先做服装生意的,我们生意做的好端端的,怎麽会平白无故的和你们做对呢?”
“明珠,你要搞清楚先后顺序,一开始跟我们作对,不想我们好过的人是你和程子黔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非要和我们耗着搞什麽价格战,我们也不至于在这几个月赔这麽多的钱。”
“现在你们耗不过我们了,竟然倒打一耙,说要我们饶恕你们。”
“明珠,道理不是这麽讲的。”
“用着人的时候朝前,用不着人的时候就朝后。”
“快回去吧,怀着孕怪辛苦的,还要替程子黔奔走,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,难道一点也不在意你,也不在意你肚子里的孩子吗?”
说完这句话,群衆间的舆论顿时反转了。
“是啊,人家池欢和时屿白是先去县城做服装生意的。”
“据说程子黔还曾经两次举报人家。”
“后来见人家赚钱了,就自己也动了心思。”
“你说你卖衣服就卖衣服吧,但是跟人家做什麽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