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这算什麽啊。”
“我当然是愿意当这个说和人的,况且你还这麽大手笔。”
“不过啊,我看池欢也是个性子倔犟的,你这麽贸贸然的靠近,我可说不準会是什麽趋势。”
赵爽从后视镜看了眼时屿白,“你加油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时屿白说的克制。
但赵爽却有一种感觉,这个男人不行动则已,一旦行动,一定能手到擒来。
小汽车缓缓朝着池欢他们落脚的院子靠近。
车门缓缓打开。
池欢满脸笑容,高兴又疑惑,“赵姐,你怎麽有时间过来了?”
赵爽拍了拍她的手,说道:“我今天过来啊,是特意把咱们的合伙人,不对,说合伙人也不大合适。”
“应该是咱们的幕后大老板给带过来了。”
“什麽?”
池欢更困惑了,“赵姐,这生意不是咱们俩合伙吗?”
“哪里来的老板?”
她和赵爽就是老板啊。
“说来话长,你见到人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,赵爽拉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不知道为什麽,池欢的心瞬间就悬到了嗓子眼里。
她一眨不眨的盯着。
一双锃亮的皮鞋缓缓从车门里踏了出来,接着是熨烫笔直的西裤裤线,逆天的长腿站定的同时,那张峻挺而熟悉的脸孔,也倏然撞入池欢的眼帘。
时屿白身材颀长,单手抱着熟睡的小安安,长身玉立的站在车门前。
池欢一震。
“时屿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