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隔壁房间。”

时屿白擡起头来的剎那,池欢就被他眼球里沁出来的红吓到。

他峻挺的脸因为克制和暗涌的欲念,显得贲张而可怖。

眼底蕴藏的风暴似乎能把她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
“不好。”

池欢红着脸拒绝,坚守着底线。
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
时屿白沁薄的唇线抿紧,二话不说,打横抱起她,阔步朝着隔壁房间而去。

池欢脸颊耳根红的能滴血,心髒纸张一样被攥成一团。

索性把整张脸都埋到时屿白的怀里去。

门板阖上,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就扭开了黑衬衣上的纽扣。

和时屿白没离婚的时候,时屿白穿的最多的就是白衬衣。

白衬衣的时屿白清冷禁欲,宛如天上的神祗。

而黑衬衣的时屿白,却兼具正气和邪气,是亦正亦邪的邪神,浑身浸透了一股桀骜不羁。

池欢望入他暗流沉沉的眸底,呼吸突然有点急促。

“想我吗?”

他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捏了捏她的腮帮。

池欢答不上来。

很想很想,全身上下每一颗细胞都想。

可是,她说不出口。

“非要这样吗?”

池欢咬着红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