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到他漂亮的喉结轻滚,一个字在耳边落下,“好。”

这麽简单的一个字,忍不住让池欢心猿意马。

她强迫自己把余光从时屿白身上收回,落在小安安的身上。

“在长椅上坐会。”

时屿白不由分说的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
接触的肌肤漫开一簇电流,池欢忍不住低头去看。

时屿白骨节分明的大掌攥着她,古铜和白皙,宽厚和娇小,手掌的对比让她呼吸都轻了。

他好像一点没有他们已经离婚的自觉,牵手这样的动作做起来流畅自然,没有一点别扭和生疏。

池欢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被他牵着的手上移开。

到了长椅,时屿白的手掌自动松开。

池欢快速在长椅的一边落座,尽量的拉远和时屿白的距离。
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仇人。”

时屿白讥诮的音调响起。

池欢睫毛颤了下,“我没这麽想。”

她试图解释。

时屿白的目光落在他们中间隔着的大片空白上。

那是什麽意思,不言而喻。

池欢不由得窘迫。

她抿着唇,下意识的朝时屿白凑近一点。

“池欢,我们只是离婚,不是从此变成陌生人。”

时屿白清冷的声线,字字在敲打她的心髒。

“而且在离婚之前,我自认为和你的感情没那麽差。”

“你不用刻意和我保持距离。”

“除非,你已经有了喜欢的男人。”

这句话是在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