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意已决,我决定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
时屿白指尖没有烟,可是这一刻,却有大片的寥落萦绕在他周身,让池欢有一种,他手中有烟的错觉。

烟,好像总是和寂寞联系。

而此刻的时屿白,和烟相得益彰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池欢点头。

她把文件和笔放在茶几上,颤抖的指尖收拢成拳,也遏制不了那颤动的弧度。

“我先去收拾东西。”

离开这里,池欢打算去娘家住一段时间,思考一下以后的人生路要怎麽走,然后重整旗鼓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时屿白叫住了她。

池欢的步伐顿住,有一种莫名的钝痛在身体里弥漫。

“怎麽了?”

她的声线柔软低哑。

“我準备回京城,你有没有话要对安安说,可以写信,我带给他。”

池欢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,澎湃汹涌的情绪浪潮一样朝着她席卷而来,这个瞬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闹离婚的时候,不管那对夫妻在平时多麽恩爱,可到了这种时刻,却还是闹的不可开交。

甚至连探视孩子都不準。

她没想到时屿白竟然还会给她带信。

可是仔细一想,又觉得没那麽意外。

毕竟时屿白对她的付出和牺牲已经太多。

这件事不过是时屿白对她的另外一个妥协。

池欢激动的眼眶激出了泪花。

“我、真的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