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火车真是太累了。

虽然他们现在有钱,但来的仓促,票已经卖空了。

一路上坐在那个狭窄的座位上,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。

时屿白放下她的包,说道:“你先歇一会,我下去买早餐,很快回来。”

池欢模糊的“嗯”了一声,眼皮阖上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睡梦中,那只温暖的手掌又覆了上来,清凉的风穿梭她的头发,那只手按捏着疲惫的肌肉。

前所未有的舒爽袭来,她陷入舒服的床铺里,睁开眼睛的力道都没有。

模糊中,耳畔落下一抹温软。

时屿白清冷低醇的嗓音,似乎凑在她耳边说了些什麽。

她睡的太沉,努力想竖起耳朵听清哪些字眼,却怎麽也听不清。

再次醒来,已经是晚上了。

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,池欢看着陌生的房间,好一会才意识到这是他们入住的旅馆。

身体所有的疲惫在这个深睡眠中一扫而空。

她光脚下床,忍不住掀开了在风中摇晃的白色窗帘。

海风鼓动着窗帘一角,在眼帘中一涌一涌。

巨大的露台映入眼帘的同时,呈现在眼前的还有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
时屿白身姿前倾,手肘在露台的扶手上,目光正在远眺洱海湖。

白色的窗纱自动化成背景,在映衬这道身影。

这一刻,池欢甚至都不忍惊动眼前的美景。

然而,时屿白似有说觉,蓦地转身,打破了刚才的氛围。

“饿不饿?”

刚刚时屿白仿佛还距离自己很远,可他亲昵的态度又把他们的距离拉的很近。

“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