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擡起了亮晶晶的眸子,在阳光下她眼眶里一片湿漉漉的,她苦涩的弯了弯眉眼,没头没尾的说了句:“我不跟你争,我没资格。”

可时屿白却瞬间秒懂,胸腔里的那颗心髒断了线一般,无止境的往深渊里坠。

冷风呼啸,一寸寸寒了心。

时屿白的下颌线突然绷的厉害,他用了很重的力道捉住了池欢的手腕。

池欢被他捏的疼,骨头和肌肤都要分离一般的剧痛。

可她连挣扎都没有,任由那疼一寸寸深入肌骨。

“我不喜欢你说这些话。”

池欢抿了抿嘴,什麽也不说了。

她提出这一趟旅途,为的不是让彼此沉重,她要彼此都快快乐乐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她小声的说。

可是氛围却并没有因为她道歉缓和半分,呼吸仿佛坠着铁块,沉的发闷。

“你们要去哪里?”

突然间,那个妻子好奇的对他们询问。

“云南大理。”

那个妻子的眼底猝然生出了一缕亮光,“好巧,我们也是云南大理。”

她一副要攀谈的架势,丈夫看出他们氛围凝重,连忙用眼神暗示妻子别随便搭话。

氛围太凝重了,池欢也想缓和氛围,就和妻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来。

原来两夫妻是在外打工,这次是回婆家的,带着孩子也去看看祖父母。

谈话的时候,池欢温软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婴儿的娇嫩的小脸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