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欢欢在一起,我生活的很幸福。”

“吧嗒”一颗眼泪倏然落在脉络分明的手背上,池欢仓促间用手指抹掉眼尾的液体,借此来遮掩情绪。

但是视线的余光却分明看到那手掌上的青筋一根根迸了出来。

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了她的手,力道极大,仿佛要借着这个动作,来掌控他们这段关系。

池欢的心仿佛也随着那力道紧了一扣。

“你们呀,可真会打情骂俏。”

“算了,我还是不打趣你们了,最后还是我羡慕你们,只有干嫉妒的份儿!”

时屿白清冷的声线:“大哥和大嫂的感情也很好。”

然后是他意味深长的声音。

“能够相濡以沫十多年,大嫂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们。”

池欢连忙别开视线,强迫自己去看窗外的风景。

车窗打开,清风顺着窗户窜了进来,淩乱的扫蕩着她的头发,眼泪承受不住那强大的力道,被吹到脸颊上,没一会时间,脸颊就湿润成一片。

她脖子扭的更厉害,借着托腮的动作,把脸颊上的泪痕狠狠抹掉。

池欢强迫自己不去注意时屿白,可是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,在敏锐又清晰的感知着时屿白的存在。

她恨自己不够心软。

到了展览会,货物卸下来,两个嫂子开始忙着把衣服挂起来。

池欢看了眼手表,距离展览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,她準备和时屿白去将这段时间赚的钱都存到存折里面。

出了展览会,时屿白的声音就传来。

“无论你想做什麽决定,都等展览会的事情结束再说。”

池欢也是这麽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