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峻挺的脸正肉眼可见的黑沉下来。

白雪只扫了一眼,瞬间就吓的垂下眼帘。

“明天你就可以滚了。”

“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时屿白冷酷无情的下达了逐客令。

白雪泪眼汪汪的还想卖惨,可是在触及他那可怖的神色之后,蓦地住了嘴。

……

次日清晨。

池欢起来的时候,床边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形,晨光勾勒他颀长的身形,他骨相绝佳,脸庞峻挺有力,手脚却格外颀长,站在那比美术课上描绘的大卫雕塑还要完美。

此时他沉静在思维中,眼帘半阖,在脸上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
池欢一动,那半阖着的眼皮瞬间精準的撩起,看向她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在提出离婚之后,再一次刻骨铭心的缠绵之后,再度面对时屿白,她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。

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用什麽态度对他。

“嗯。”

她不可思议的,问,“你昨晚没睡?”

然后她就后悔了。

因为时屿白的脸上浮出一个苦涩的笑,“我知道你为什麽要提出离婚了。”

池欢的心髒一个“咯噔”。

下意识疑惑的看着他。

“白雪把什麽都招认了。”

时屿白说着,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便试图捉住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