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的心都要碎了。

眼眶越来越酸,心也越来越疼。

“你的确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,可是你不肯原谅我,你一直在折磨我。”

时屿白腮帮咬的隐隐发颤。

“是吗?”

他不怒反笑,猝然从喉咙里溢出了冷笑。

“你说这些无济于事。”

他似是在和池欢的对视中突然平静下来,所有的情绪在瞬间收拢的干干净净。

“我们的婚姻,开始的时候不是你能决定的,离开的时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

“你凭什麽?”

池欢明显慌乱起来,为什麽他突然冷静下来,是不是从刚才的对视中看穿了什麽?

“国家提倡婚姻自由,只要我坚持离婚,就一定能离婚!”

“可是怎麽办呢,我对你……还有感情。”

“法院不会判离婚的。”

池欢不知道时屿白到底是怎麽一脸平静说出这番话来的。

他表情看似平静,但是在平静下面却仿佛蕴藏着风暴,一朝不慎,她就可能被那风暴吞噬殆尽。

第一次交锋,她败下阵来。

她浑身脱力,肩膀松懈,看着时屿白的脸,一时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。

“睡觉吧,你情绪太激动,我当作今晚你从没说过这番话。”

说完这句话,时屿白锁上了门,顺势按灭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