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白的目光中都是被冒犯了的愠怒。
白雪瞬间明白了,她是真的触碰了时屿白的逆鳞,她当下面子上就挂不住了。
屿白哥哥怎麽能当着池欢的面这麽训斥她?
她脸色瞬间通红,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,捂着嘴就往屋子里沖。
门板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留下池欢和时屿白面面相觑。
尴尬存留在空气里。
时屿白的面色很黑,她都不知道该怎麽缓和氛围。
她只能机械的去清点钞票。
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度过,池欢能感觉到时屿白落在自己身上,绵长而炙热的目光,那里面的压力憋的她呼吸发闷,只想赶快早点逃离他的视线範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一抹凉凉淡淡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。
面前淩乱的纸钞堆上突然多了骨节分明的手掌。
时屿白也开始继续清点钞票了。
这多少让池欢松了一口气。
清点完毕,高额的数字,还是让她的心情为之一振。
“不知道赵姐找人去广州的事情办的怎麽样了,展览会是不是周末休息?”
“……嗯。”
时屿白的音调漫不经心。
“那我们周末去见一见赵姐吧,顺带催一催进展。”
时屿白就没再说话了。
池欢突然想到白雪威胁她的话,说道:“我去看看白雪。”
话音落下,时屿白猛地擡起头,目光鼻子的望进她的眸底。
池欢有一瞬间的心慌,但很快就找到了借口。
“我有点事想求她。”
“你想让她帮你带口信给安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