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并不关心安安,不想知道他的近况。”
池欢顿时恍然大悟,拧着眉心,问道:“你的意思,她是来跟你聊安安的事情的?”
“可是,为什麽呢?”
“如你所想,这的确是她接近我的借口。”
“但这是我们目前能知道安安近况的唯一渠道。”
池欢的气顿时消了,不好意思的看了时屿白一眼。
“你在吃醋?”
时屿白眯着瞳仁,不着痕迹的捏了捏她的指节。
“……”
有一种被戳破心思的痛。
但下一秒,她就奶兇奶兇的瞪他,“不行吗?”
时屿白回应她的是一个锋利冰冷的眼神,含着警告和嘲弄。
池欢看到这个眼神,心底不由得一痛,缓缓地垂下了睫毛。
而在池欢看不到的角度,时屿白的拳头在唇间抵了下,也就挡住了那略微上翘的弧度。
……
席间,两个嫂子都是攀谈的高手,很快问清楚了白雪和时屿白的关系。
“原来你和屿白是一个大院儿长大的呀。”
“那怪不得你要千里迢迢来看屿白呢,毕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。”
“对了,雪儿,你来宁乡县是干什麽的?你怎麽知道我们在举办这个城乡展览会?”
“你能找到咱们本事可真不小。”
大嫂表面看是随便的攀谈,实际上句句都在试探。
池欢其实是佩服大嫂的,三言两语就能问到重点上,可比展销张小俏要精明多了。
张小俏的精明在脸上,实际脑袋是绣花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