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被烫到一样,连忙松开,改为去揪他的白t恤。

都流血了,他一定很疼,可时屿白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
池欢眼角的生理泪水甚至比刚开始流的还要欢,当时是疼的,现在却是……爽的。

自尾椎骨一遍遍的袭上麻麻痒痒的电流,闪电一样窜遍全身,四肢百骸都是一股甜甜酸爽,暖暖热热的感觉。

她觉得自己要被撕扯成两半的时候,时屿白才终于擡起头。

他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子此时染了星星点点的光,嘴角的笑却是邪气的,“甜的……”

池欢:“……”

还没等他从时屿白那张峻挺邪气的脸庞中回神。

心髒骤然间一缩。

时屿白俯身凑过来,眯着眼问:“现在还疼吗?”

跟他的比起来,的确没那麽难受,更多的是肆虐在末梢神经的畅快和恣意。

池欢摇头,眼尾噙着的泪就楚楚可怜的滚了下去。

时屿白潭底的暗光一闪,低下头,吮住了那颗泪。

顺势,绵密的吻落在她豔红的眼尾上。

再接着,是她小巧的鼻尖,因为难耐微张开的红润小嘴儿。

池欢的呼吸再度被夺走,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,以及她的味道。

时屿白极富耐心,一点点在开拓着她。

她眉尖儿颤颤,眼眶里薄润的水光要落不落,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。

“我只是不想让你那麽疼。”

“乖。”

池欢却觉得时屿白坏透了,他分明就是在折磨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