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衣服也能参加城乡展览会呢?”

池欢,“怎麽不能呢?呈现展览会为农民谋福利,我这衣服可比外面便宜三四成,大叔,要不要过来看看?”

“我倒是要看看,你这衣服怎麽给农民谋福利,别是哪弄的破衣烂衫来糊弄农民兄弟吧?”

“那必然不行了!”

“咱这可是正经展览会,我们若是弄虚作假,也拿不到展览资格不是?”

“大叔,您看看这件合适不?”

“多少钱?”

“七块钱!”

“哟,的确便宜。老王,你不顺带带一件?这件给你老婆不错。”

“老李你可真滑头,你咋不给你老婆买呢?”

“买!都买!”

“买买买!”

……

喧嚣的展览会,晚上六点钟準时闭馆。

池欢和时屿白以及两个嫂子抱着几十个大麻袋,一个个搬上大货车。

其中一个麻袋装的不是衣服,而是他们今天所得的钞票。

因为这一麻袋的钞票,池欢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里。

面包车也不坐了,紧张的拽着时屿白的手臂,强烈要求坐在货车车斗里。

司机询问的时候,也有现成的借口。

“看着点衣服心里踏实。”

货车司机和面包车司机都是拉散伙的,跟他们约定好时间才来。

见到他们一天时间衣服下去这麽多,瞳孔都地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