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我们之间有点隔阂。”

池欢不想把夫妻间的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。

赵爽倒是没有多问,只不过时屿白回来之后,她就语出惊人,端起酒杯就敬时屿白。

“时先生,我和池欢两个人投缘,见她第一面就喜欢,所以才有了和你们合伙做生意的事。”

“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俩闹了什麽别扭,看在我的面子上,不论她做错了什麽事,今天就此揭过吧。”

“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。”

“差不多得了,男人就得有度量。”

时屿白没说话,捏着酒杯,挑起眼皮意味深长的看着池欢。

那目光看的池欢脸皮发烫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她和时屿白之间的问题,从来都是她的错,时屿白已经够大度了,赵爽不知情,竟然还要求时屿白大度点,这实在是有点荒谬。

“好。”

“多谢赵姐关心我们两口子的事。”

直到看到池欢因为羞愧低下脑袋,时屿白才慢条斯理的喝下那杯酒。

赵爽比较忙,吃过饭很快离开了。

展览会要两点半才开张,工人们提前去準备,时屿白离开饭店之后,沿着宁乡市的路边公园走。

道路两旁如草如茵,池欢看着时屿白颀长的身形,忍不住开口:“我不知道爽姐会说那番话,你不用记在心里。”

“记什麽?”

时屿白的步伐顿住,背影挺拔如松,突然侧过身来看她,一双眸子暗流涌动。

池欢抿了抿唇,“是我的错,你已经足够大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