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的心髒都揪了起来。
“我去北京见安安也不行吗?”
池欢道:“婆婆不肯见我,一定肯见你,你去把安安带出来,我没有别的要求,只是想见见他而已也不行吗?”
时屿白擡起手腕,把香烟按灭在窗台上,转身看向她。
他嘴角扯出一道讥诮的笑。
提起步伐朝着她走近,时屿白周身裹挟的气势,让池欢的心髒一缩。
时屿白擡手摸了摸她耳朵边的碎发,“就那麽想见安安?”
“当然。”
她的水眸闪了闪。
“好。”
“给我再生一个孩子,我就允许你见安安。”
时屿白此时的语调甚至称得上温柔。
池欢瞬间就拧了拧眉毛。
“什麽?”
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时屿白体贴她生産的辛苦,在两人最最情浓的时候,也曾经提过这样的建议,但是被他毫不留情的否决了。
没想到他提起这件事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。
“时屿白,你在开玩笑吗?”
时屿白甚至反问了一句:“我看起来像开玩笑的样子?”
“可是……这是两码事。”
池欢试图心平气和的和他沟通。
“即便我备孕生孩子,最少也需要一年的时间,难道你舍得一年都不见安安?”
时屿白唇角的弧度冷冷的翘起,“不能见到他的人是你,而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