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战栗了下。
时屿白通身的冷漠,像是一把剑狠狠的插入她的心髒。
“你到底想怎麽样?”
她节节败退。
一错再错。
她到底要怎麽样才能弥补过错,让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回归到从前?
池欢崩溃的模样,让时屿白的瞳仁缩了下。
到底要怎样。
这也是时屿白从未想过的问题。
他拽着上了回县城的车。
下车后,池欢第一时间就是去服装店见池母。
池母见到时屿白之后,整个人就不对了,“时屿白,安安被你妈妈抢走了!”
“你们家到底想干什麽?”
“安安是我亲手养大的,是池欢的亲生儿子,你们凭什麽抢走他!”
池欢的心在剎那间被捏住。
千防万防,没想到安安还是被李珍娅抢走了。
胸膛一阵发闷,差点呼吸不上来。
还是时屿白攥紧她手腕的力道,让她从疼痛中清醒。
他似在提醒她,威胁她,不要对家里人暴露他们的真实状态。
她挤出个笑安抚池母。
“妈,没事的,安安奶奶说带他去北京旅游。”
“正好咱们这段时间都忙,您要看服装店,我们最近也要忙城乡展览会的事情,咱们趁机也能轻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