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干什麽?”
尽管内心欣喜,但是出口的音调仍旧冷到了骨头里。
池欢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被冷落的心理準备,她看到工人们走的比较前面,便大着胆子直视时屿白的眼睛。
“自然是犒劳工人们。”
赶在时屿白开口之前,池欢抢白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麽,你不想见到我,可是展览会买衣服的事情有我一份,我应该尽到自己的责任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你不喜欢我打扰你,那我就不会再多和你说半句话。”
说完这句话,池欢快步越过他身边,走在工人们的身后,时屿白的前面。
时屿白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:“……”
席间氛围热络,池欢和时屿白分别和工人们攀谈,没一会时间就熟悉了。
只是他们和工人说话毫无顾忌,却不和彼此多说半句话,两口子之间这诡异的氛围,让这帮工人看在眼里。
池欢去拿啤酒的时候,正好一个工人出来抽烟,见到池欢打了声招呼,问道:“你和你家那口子闹别扭了吧?”
池欢脸上几分尴尬和惊讶。
“这不是什麽稀奇事,男人嘛,都好面子,等回家了好好哄哄他就行了。”
“我看的出来,你家那口子还是挺在乎你的。”
是吗?
池欢的眼底满是困惑。
工人倒是没有多停留,很快转身走了。
池欢停在原地却很久没有动弹。
用过饭,工人们很快转身走了。
池欢起身就要去结账,时屿白的脸色看着不虞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扁了空掉的烟盒。